粤客慕远游,东来访仙洲。扶桑弄赤日,簸荡神鳌丘。
天吴变现横蛟虬,狂澜欲济无轻舟。我心西悲安可极,九疑回望丹山色。
斑竹荒祠暮雨深,湘灵泪尽湘江碧。直欲排云窥九关,长风萧萧去不还。
鼓刀击筑行路难,相逢杨子倾心肝。此公平生负奇气,对我高谈论经济。
宫中圣人急徵贤,君材磊落终难弃。平生耻作侯门宾,声华满座惊陈遵。
黄金结交重然诺,白首相知忘故新。予亦高阳旧徒侣,怜君局蹐随风尘。
知君爱君心独亲,相逢正值秦淮春。秦淮茫茫春水绿,春风扑缸春酒熟。
登楼一醉成悲歌,起舞龙泉悄终曲。君不闻神鹰未脱鞲上绦,搏呼梦刷秋空高。
焉能委翅随斥鴳,喧啾俯啄栖蓬蒿。又不闻留侯五世誇相韩,徇节忘躯西入关。
功成乃慕赤松去,富贵浮云非所干。尔有万古心,时来亦如此。
鲁连欲奚为,欲蹈东海水。行路难,难可量。海水尚可济,身名终自强。
愿为黄鹤云中翔,淩风振翮超八荒。
行路难为洪都义士杨安赋。元代。黄哲。 粤客慕远游,东来访仙洲。扶桑弄赤日,簸荡神鳌丘。天吴变现横蛟虬,狂澜欲济无轻舟。我心西悲安可极,九疑回望丹山色。斑竹荒祠暮雨深,湘灵泪尽湘江碧。直欲排云窥九关,长风萧萧去不还。鼓刀击筑行路难,相逢杨子倾心肝。此公平生负奇气,对我高谈论经济。宫中圣人急徵贤,君材磊落终难弃。平生耻作侯门宾,声华满座惊陈遵。黄金结交重然诺,白首相知忘故新。予亦高阳旧徒侣,怜君局蹐随风尘。知君爱君心独亲,相逢正值秦淮春。秦淮茫茫春水绿,春风扑缸春酒熟。登楼一醉成悲歌,起舞龙泉悄终曲。君不闻神鹰未脱鞲上绦,搏呼梦刷秋空高。焉能委翅随斥鴳,喧啾俯啄栖蓬蒿。又不闻留侯五世誇相韩,徇节忘躯西入关。功成乃慕赤松去,富贵浮云非所干。尔有万古心,时来亦如此。鲁连欲奚为,欲蹈东海水。行路难,难可量。海水尚可济,身名终自强。愿为黄鹤云中翔,淩风振翮超八荒。
(?—1375)元末明初广东番禺人,字庸之。元末,何真据岭南,开府辟士,哲与孙蕡、王佐、赵介、李德并受礼遇,称五先生。朱元璋建吴国,招徕名儒,拜翰林待制。明洪武初出知东阿县,剖决如流,案牍无滞。后判东平,以诖误得罪,得释归。后仍追治,被杀。尝构轩名听雪蓬,学者称雪蓬先生。工诗,有《雪蓬集》。 ...
黄哲。 (?—1375)元末明初广东番禺人,字庸之。元末,何真据岭南,开府辟士,哲与孙蕡、王佐、赵介、李德并受礼遇,称五先生。朱元璋建吴国,招徕名儒,拜翰林待制。明洪武初出知东阿县,剖决如流,案牍无滞。后判东平,以诖误得罪,得释归。后仍追治,被杀。尝构轩名听雪蓬,学者称雪蓬先生。工诗,有《雪蓬集》。
用厚后弟强甫韵。宋代。刘克庄。 先皇亲为扁溪庵,奎画煌煌阳世南。多病安知年望九,归耕何幸岁登三。新诗有弟聊相属,前事无人与共谈。作饮中仙殊不恶,何须苦淡学瞿聃。
纪事 其七。清代。黄遵宪。 四年一公举,今日真及期。两党党魁名,先刻党人碑。人人手一纸,某官某何谁。破晓车马声,万蹄纷奔驰。环人各带刀,故示官威仪。实则防民口,豫备国安危。路旁局外人,各各捩眼窥。三五立街头,徐徐撚颔髭。大邦数十筹,胜负终难知。赤轮日可中,已诧邮递迟。俄顷一报来,急喘竹筒吹。未几复一报,闻锣惊复疑。抑扬到九天,啼笑奔千儿。夜半筹马定,明明无差池。轰轰祝炮声,雷乡云下垂。巍巍九层楼,高悬总统旗。
送李綖学士请示江韩诸君。宋代。刘敞。 我醉阙门外,卧备东藩臣。君从天上来,秀色落青云。留连三日语,多得所未闻。僻陋不自知,喟予久离群。南风吹白沙,六月天昼昏。送行不尽境,引望空复勤。相识何必旧,白头或如新。有信当寄书,毋遗倾盖人。
写墨竹一枝。元代。刘永之。 为君粘笔写筼筜,数尺新捎绿粉香。持向西窗听夜雨,高情浑似对潇湘。
甲辰人日病中,吟六言六首以自嘲。宋代。范成大。 有日犹嫌开牖,无风不敢上帘。报国丹心何似,梦中抵掌掀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