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边柳条春意动,近者力至复低垂。须令傍水留披拂,不独撩人管别离。
过月即看邻绮树,卜巢还许借黄鹂。荒州物色犹如此,若在御沟应更奇。
城边柳条。元代。吴克恭。 城边柳条春意动,近者力至复低垂。须令傍水留披拂,不独撩人管别离。过月即看邻绮树,卜巢还许借黄鹂。荒州物色犹如此,若在御沟应更奇。
常州人,字寅夫。好读书,以举子业无益于学,遂致力诗古文。诗体古淡,为时所称。有《寅夫集》。 ...
吴克恭。 常州人,字寅夫。好读书,以举子业无益于学,遂致力诗古文。诗体古淡,为时所称。有《寅夫集》。
田家行。元代。徐贲。 溪南种田溪北住,屋东栽桑屋西树。阿翁八十不出户,长男踏车妇织布。大女送饭小络纱,幼男放牛未还家。年年纳得官家足,箧有馀布甑有粟。田家古来多苦辛,饱煖各自全一身。我愿子孙亲
潘稼堂先生见留草堂 其一。清代。吴铭道。 耆旧已辽落,床前拜德公。人余柱下史,身是鲁灵宫。杞宋文何在,齐梁运易终。吾犹及型典,信见剖鸿濛。
闻角。元代。黄庚。 谯角咿呜到枕边,边情似向曲中传。梅花三弄月将晚,榆塞一声霜满天。织锦佳人应有恨,枕戈老将想无眠。争如二月春风市,卖酒楼头听管弦。
目病初愈示敬亭贻谋。清代。敦敏。 浮云渐尽尚模糊,惭说星眸恋若珠。对面花如隔秘雾,推窗月似障纱幮。难同阮藉论青白,好向维摩参寂无。忽忆东堂狂饮夜,灯光烂灿醉呼卢。
聚景园。宋代。高似孙。 翠华不向苑中来,可是年年惜露台。水际春风寒漠漠,宫梅却作野梅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