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道将军宅,工徒不计年。粉先生本拓,村向主章迁。
辇石和云缩,丸泥比雪妍。垣防龙折篆,沙路骑萦弦。
晓色山题表,浓香水态嫣。花移铜甃日,树老石房烟。
响屟披廊筱,承珰络井莲。鹅屏文曲录,雀梠绮连绵。
金碧渲空立,莹丹入望鲜。南园务观记,西第季长笺。
忆昔安韦布,咨今肄简编。常怀忧世愤,远慕济时贤。
镜笑承蓉冷,经从缉柳诠。抡材台选骏,升讲席衔鳣。
风转神仙到,霄清仕路便。右曹登贾爽,早贵比任延。
晋令三台望,思公十渐篇。吟葩娴衮补,抽筴效绳愆。
疏下同朝读,㷭俄右海传。分符资卫瓘,推毂出镡坚。
古有长缨请,兹真秉钺虔。高冠乌集阙,威节马连钱。
岳色浮青幕,霜声泻白鋋。奉辞声有赫,转战气无前。
殇有汪踦慕,鸣争郭绰先。嘉占六日捷,猛气万雷颠。
即破东山斧,旋驰朔野鞯。两河资控带,千里动崇旃。
国偶混夷駾,墉坚宋翟鸢。钩梯初罢卫,笳鼓又临汧。
挟宠怀忘畏,论功赏渐专。价争谐北寺,师只莅中田。
苍鹘参军帽,黄骢从史轩。拔茅宁果汇,伏莽尽蒙全。
竟失鹯驱旨,须防兽困痊。城焚池亦及,邻苦壑难填。
枭格新持禁,蒲萄尽醉眠。告缗疲粟帛,计簿悉桑研。
府内财同乏,房中乐乍宣。风云增肮脏,烟月斗婵娟。
管氏三归使,楞严十种仙。高装金拥越,暖老玉售燕。
卖醉新林夜,嬉春细柳边。投壶闻齿粲,贴锦趁腰圆。
信有从军乐,畴挠大将权。蛊生甘蕴谷,鱼得遽遗筌。
作福无余地,群飞欲刺天。势将成炙手,色并傲齐肩。
得志甘忘国,矜情昧涉川。冠羊烦
金斗坊宅六十韵。清代。蒋曰豫。 大道将军宅,工徒不计年。粉先生本拓,村向主章迁。辇石和云缩,丸泥比雪妍。垣防龙折篆,沙路骑萦弦。晓色山题表,浓香水态嫣。花移铜甃日,树老石房烟。响屟披廊筱,承珰络井莲。鹅屏文曲录,雀梠绮连绵。金碧渲空立,莹丹入望鲜。南园务观记,西第季长笺。忆昔安韦布,咨今肄简编。常怀忧世愤,远慕济时贤。镜笑承蓉冷,经从缉柳诠。抡材台选骏,升讲席衔鳣。风转神仙到,霄清仕路便。右曹登贾爽,早贵比任延。晋令三台望,思公十渐篇。吟葩娴衮补,抽筴效绳愆。疏下同朝读,㷭俄右海传。分符资卫瓘,推毂出镡坚。古有长缨请,兹真秉钺虔。高冠乌集阙,威节马连钱。岳色浮青幕,霜声泻白鋋。奉辞声有赫,转战气无前。殇有汪踦慕,鸣争郭绰先。嘉占六日捷,猛气万雷颠。即破东山斧,旋驰朔野鞯。两河资控带,千里动崇旃。国偶混夷駾,墉坚宋翟鸢。钩梯初罢卫,笳鼓又临汧。挟宠怀忘畏,论功赏渐专。价争谐北寺,师只莅中田。苍鹘参军帽,黄骢从史轩。拔茅宁果汇,伏莽尽蒙全。竟失鹯驱旨,须防兽困痊。城焚池亦及,邻苦壑难填。枭格新持禁,蒲萄尽醉眠。告缗疲粟帛,计簿悉桑研。府内财同乏,房中乐乍宣。风云增肮脏,烟月斗婵娟。管氏三归使,楞严十种仙。高装金拥越,暖老玉售燕。卖醉新林夜,嬉春细柳边。投壶闻齿粲,贴锦趁腰圆。信有从军乐,畴挠大将权。蛊生甘蕴谷,鱼得遽遗筌。作福无余地,群飞欲刺天。势将成炙手,色并傲齐肩。得志甘忘国,矜情昧涉川。冠羊烦
(1830—1875)清江苏阳湖人,字侑石。监生。咸丰间援例得知县,迁蔚州知州。同治间佐戎幕,镇压捻军,擢直隶州知州。少工诗文,及长,研究经史,旁及声音训诂之学。有《滂喜斋学录》、《问奇室诗文集》。 ...
蒋曰豫。 (1830—1875)清江苏阳湖人,字侑石。监生。咸丰间援例得知县,迁蔚州知州。同治间佐戎幕,镇压捻军,擢直隶州知州。少工诗文,及长,研究经史,旁及声音训诂之学。有《滂喜斋学录》、《问奇室诗文集》。
北门观涨。元代。许衡。 雨水添新涨,陂湖没旧痕。人迷堤口路,船上树头村。岁事知前误,秋耕未可论。谁怜徭役外,天亦吝深恩。
送李宰免监镇之官浙西。宋代。释宝昙。 我自归帆急鼓催,君先一骑抗尘回。谁知北海樽罍底,亲见东轩长老来。执手试听枫叶下,打门终待藕花开。孤灯一曲无公事,万卷吾伊亦壮哉。
忆昨行和张十一。唐代。韩愈。 忆昨夹钟之吕初吹灰,上公礼罢元侯回。车载牲牢瓮舁酒,并召宾客延邹枚。腰金首翠光照耀,丝竹迥发清以哀。青天白日花草丽,玉斝屡举倾金罍。张君名声座所属,起舞先醉长松摧。宿酲未解旧痁作,深室静卧闻风雷。自期殒命在春序,屈指数日怜婴孩。危辞苦语感我耳,泪落不掩何漼漼.念昔从君渡湘水,大帆夜划穷高桅。阳山鸟路出临武,驿马拒地驱频隤.践蛇茹蛊不择死,忽有飞诏从天来。伾文未揃崖州炽,虽得赦宥恒愁猜。近者三奸悉破碎,羽窟无底幽黄能。眼中了了见乡国,知有归日眉方开。今君纵署天涯吏,投檄北去何难哉。无妄之忧勿药喜,一善自足禳千灾。头轻目朗肌骨健,古剑新劚磨尘埃。殃消祸散百福并,从此直至耇与鲐。嵩山东头伊洛岸,胜事不假须穿栽。君当先行我待满,沮溺可继穷年推。
中原俎豆不足奇,请公乘云游四夷。天西绝塞招灵旗,下有荷戈之人顶礼之。
公生距今八百有七载,元精在天仍为牛斗箕。命宫磨蝎岂公独,春梦都似黄粱炊。
壬寅腊月十九日嶰筠前辈招诸同人集双砚斋作坡公生日此会在伊江得未曾有诗以纪之。清代。林则徐。 中原俎豆不足奇,请公乘云游四夷。天西绝塞招灵旗,下有荷戈之人顶礼之。公生距今八百有七载,元精在天仍为牛斗箕。命宫磨蝎岂公独,春梦都似黄粱炊。要荒天遣作箕子,此语足壮羁臣羁。当时天水幅员窄,琼雷地已穷边陲。天低鹘没山一发,祇在海南秋水湄。岂如皇舆西控二万里,乌孙突厥悉隶吾藩篱。若将壮游较今昔,恐公犹恨未得周天涯。崆峒之西公所梦,恍见小有通仇池。导公神游合西笑,何必南飞载鹤寻九疑。所嗟公身屡徒复遭屏,官屋欲僦犹阻于有司。合江之楼白鹤观,居此新宅无多时。寄身桃榔啖薯芋,南冠九死真濒危。吾侪今犹托代舍,忆公倍感皇天慈。谪所一生过也得,公言旷达真吾师。南阳词人涓玉卮,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