舫斋西背指菊花开,餐英太清寒。自灵均去后,远游无绪,往日难还。
缭绕秋空雁字,漫画不堪观。海鹤霜辰警,如此江山。
影事回环重数,怕老君眉皱,秋色阑珊。惜秋花郑重,写出瘦诗看。
又多少回黄转绿,恁上云乐语老胡谩。龙山去,几人帽落,鬓影霜残。
八声甘州 重阳园中独坐,菊花有开者。清代。沈曾植。 舫斋西背指菊花开,餐英太清寒。自灵均去后,远游无绪,往日难还。缭绕秋空雁字,漫画不堪观。海鹤霜辰警,如此江山。影事回环重数,怕老君眉皱,秋色阑珊。惜秋花郑重,写出瘦诗看。又多少回黄转绿,恁上云乐语老胡谩。龙山去,几人帽落,鬓影霜残。
沈曾植(1850--1922),浙江嘉兴人。字子培,号巽斋,别号乙盫,晚号寐叟,晚称巽斋老人、东轩居士,又自号逊斋居士、癯禅、寐翁、姚埭老民、乙龛、余斋、轩、持卿、乙、李乡农、城西睡庵老人、乙僧、乙穸、睡翁、东轩支离叟等。他博古通今,学贯中西,以“硕学通儒”蜚振中外,誉称“中国大儒”。 ...
沈曾植。 沈曾植(1850--1922),浙江嘉兴人。字子培,号巽斋,别号乙盫,晚号寐叟,晚称巽斋老人、东轩居士,又自号逊斋居士、癯禅、寐翁、姚埭老民、乙龛、余斋、轩、持卿、乙、李乡农、城西睡庵老人、乙僧、乙穸、睡翁、东轩支离叟等。他博古通今,学贯中西,以“硕学通儒”蜚振中外,誉称“中国大儒”。
赠卢时赐从事。明代。孙绪。 白马金羁气浩然,客衣前日别幽燕。摇摇易水秋风外,窅窅瀛洲夕照边。行人随处问名姓,争识卢家美少年。归来下马拜堂序,邻翁趋走肩相骈。堂上尊翁湖海士,心在山林身在市。汪汪千顷学黄宪,散积千金羞范蠡。昔年坎坷居贫时,英风不为寒饥衰。花径深深閒不扫,手摩孤剑酬相知。鲁朱郭解犹碌碌,肯逐里中游侠儿。晚岁优游单富厚,太虚浮云元未有。燕雀飞飞候帘幕,英贤日日同杯酒。中夜乡闾来叩门,剧孟季心思尚友。蒺藜古道险且艰,独与先公日往还。行辈都抛铛杓外,情好浑如伯仲间。我公弃背三十载,遐想颙颙久未改。号呼昆季告同社,建祠羽禋设脯醢。晨钟暮鼓年复年,音容蚤夜依稀在。时时对我谈旧事,俛首歔欷泪成海。若翁我本兄弟流,南金琼玖何时投。泉台有目终不瞑,半生空自惭箕裘。今日冠裳明昼锦,使我一见开狂眸。数年负歉且自慰,固知善庆恒相俦。酌酒起舞叩玄化,清风习习天悠悠。人生有子在仕版,一身温饱复何求。有官不必居鼎鼐,生儿何必封公侯。一经可教田可植,醉乡何地非良谋。从此斑衣日取乐,人间万变真浮沤。
奉和裴侍中将赴汉南留别座上诸公。唐代。刘禹锡。 金貂晓出凤池头,玉节前临南雍州。暂辍洪炉观剑戟,还将大笔注春秋。管弦席上留高韵,山水途中入胜游。岘首风烟看未足,便应重拜富民侯。
秋夜玩月。明代。许炯。 霄汉悬冰镜,玲珑照锦城。秋飙凉似洗,梧叶落无声。绮席流辉湿,金波碎影明。玉关今夕望,惆怅故乡情。
清溪店。清代。成鹫。 东去清溪水,水清能照人。我来住行脚,独立见閒身。红桕当孤店,青山在隔邻。风尘暗前路,谁复是知津。
中隐庵。宋代。赵德孺。 在昔避世贤,隐居岂自喜。甘守西山饿,清洗颍阳耳。一旦事高尚,万古激贪鄙。孰谓乐山林,便可轻朝市。窃笑效颦人,不知捧心美。妄将凡庸姿,敢希明哲轨。盗此嘉遁名,纷若干时子。仕途指捷径,矫伪污青史。圣朝扬仄陋,采录无遐迩。不遗下体葑,况乃中乡芑。多士生此时,贫且贱焉耻。梦自傅岩来,猎从渭滨起。隐君闻此风,翻然乌可已。聊为知者道,庶达名庵旨。
三人合画议谁始,两峰友梅张风子。铺将一幅溪藤纸,笔声飒飒风生耳。
一气呵成十五指,烘染如以水济水。是时木脱秋气高,仿佛满屋生风涛。
同人集双藤书屋罗两峰曹友梅张水屋合作一图纪事。清代。何道生。 三人合画议谁始,两峰友梅张风子。铺将一幅溪藤纸,笔声飒飒风生耳。一气呵成十五指,烘染如以水济水。是时木脱秋气高,仿佛满屋生风涛。瀑布下注势千尺,飞流倒溅茅堂茅。一株两株树磊砢,三人五人恣游遨。顿令座客发遐想,栩栩竞欲凌云翱。呜呼两峰友梅张风子,肝胆一家乃如此。吾欲合传一篇续画史。